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肥沃土地是我们的自豪也是赖以生存的资本

2017-08-22 15:39

  我们老家在冀东南的华北平原上,本。抗战时期,那一带曾是刘邓大军的根据地,日本投降后直接成了解放区,国民党军队根本就没打过去,所以从1945年后经历了很长一段时期的太平,加之年景还算风调雨顺,让乡亲们着实过了几年温饱有余的日子。
  
  我爷爷是地地道道的农民,种田是一把好手,土改后终于有了自己的地就像捡到了宝,一心扑在种地上,每年收成差不多都是村里最好的。爷爷过惯了穷日子,特别知道勤谨、节俭,没田没粮时吃不饱饭,有田有粮了吃是吃饱了,但舍不得吃好的,总是把细粮换成粗粮吃,哪怕刚刚麦收也如此。我记事后农村也有不少这样的人家,把小麦卖了再买玉米或红薯干,这样换得多,家里的粮食可以多吃些时日。听父亲说,每年麦收、秋收之后,爷爷总是置他和姑姑的抗议于不顾,把麦子、谷子换成高粱、玉米。你想想,粗粮多难吃啊,尤其高粱面窝头,粗剌剌的又涩又硬,嚼在嘴里不香不甜难以下咽,用父亲的话说剌嗓子。当时只有六七岁的父亲和姑姑不懂得过日子,自然不愿吃,但我奶奶去世得早,家里都是一家之主的爷爷说了算,怎么能让爷爷改变观念曾一度是父亲绞尽脑汁的事。
  肥沃土地是我们的自豪也是赖以生存的资本
  一个偶然发现让问题迎刃而解:我们村的东西街上,有一间馒头房,主人跟我家沾着老亲,有时爷爷下地回来得迟,人家就让饿了的父亲和姑姑吃个馒头充饥。父亲知道馒头是可以用麦子换的,就跟人家商量能否他们吃馒头先赊着,攒多了再找爷爷要麦子。人家了解爷爷的为人和家底,表示同意,自此他们饿了就去馒头房吃馒头,先记上账,过一段时间一并找爷爷算。最初那些天,爷爷像往常一样,每天下地回来着急忙慌做饭,饭好了招呼父亲和姑姑,却都说不吃。饿了一大晌了怎么都不吃饭啊,爷爷以为病了,看看这个活蹦乱跳,摸摸那个不烫不烧,还纳闷呢,直到人家馒头房来结账才明白原委。爷爷是个守信的人,二话不说认了账,足斤足两还了麦子;爷爷是个慈爱的父亲,虽然心疼麦子,但更心疼从小就没娘的孩子,对父亲和姑姑也没多责备,算是默许了他们的做法,只是自己仍然坚持吃粗粮。这样又过了几个月,爷爷在父亲他们的说服和影响下,也慢慢想通了,又不是吃不起,干嘛这么苦自己,于是全家人终于一起吃上了白面馒头。
  
  远离了战乱和灾荒,冀南那一带很快得以休养生息,农民家里不仅年年有余粮,兜里的钞票也多了起来。有钱了干什么?追求小富即安的农村人自然把享受排在第一位。据父亲回忆,那几年乡邻们好吃好喝,富裕一些的人家还纷纷翻盖老屋,住进了高大宽敞的新房子,当时流行的“三亩地、一头牛,老婆孩子热炕头”就是老百姓幸福生活的真实写照。会过日子出了名的爷爷却不然,他笃信土地才是庄稼人的命根子,于是把省吃俭用积攒的钱都用来买地,最多的时候我家有土地近30亩。爷爷精心耕种、合理安排,每年光是棉花就种十五六亩。我家四口人,就爷爷一个壮劳力,种那么多地忙不过来,农忙时就不得不雇工。摘棉花这种活儿年轻女孩最拿手,所以每到秋收季节,身着五颜六色花衣服的闺女叽叽喳喳边说笑边干活,是地里的一道靓丽风景。摘棉花是按斤付钱的,父亲负责过秤记账,就是由两个人抬着秤杆,秤钩挂住装棉花的包袱,父亲左右移动秤砣称重。听着父亲讲述,我能想象得出:十来岁的父亲穿着小袍子、带着瓜皮帽,跟影视剧中小地主的形象差不多。嘿嘿,反正现在不兴划成分了,我这么口无遮拦也没事,要是当年可不行,我家就是因为地多被定了个下中农。偷笑
  
  那时候的富裕只是相对而言,并不像现在一说富就是家里有多少存款,父亲说当时1斤棉花才卖一毛多钱,家里有几百块就算很大一笔钱了。不过那时有几年流通的是旧币,最大面值50000元,1万元才能兑换后来的新币1块钱,所以家里真有几百块那就是几百万。嘿嘿,说来咱家也曾是有钱人呢呲牙,虽然没能给后人留下什么,但爷爷“家财万贯”过,也是我们做儿孙的骄傲啊!得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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