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盾国际官方网站

当前位置:主页 > 客户案例 >

因为可以捡拾到遗落的落生俗称遛落生

2017-08-22 15:41

 
  落花生
  
  我们老家那一片,管花生叫落(lao)生,应该是由花生的别名落(lao)花生简称而来。上网查了一下,花生是一年生草本植物,双子叶,叶脉为网状脉,果实为荚果,外面有花生果皮包被。花生的别称特别多,诸如落花生、落生、长生果、地豆、唐人豆等。
  
  落生起源于南美洲,最早传入我国时在山东种植,所以山东至今仍是我国落生的主产地之一,占了全国大约20%的种植面积。我老家地处河北、山东交界,种落生的历史应该也是源远流长,但小时候的记忆中,村里很少种落生,因为落生是一种经济作物,贫穷年代一般人家谁吃得起啊,加之产量低,那时温饱尚未完全解决,有限的土地当然得先种粮食了。关于落生的最早具象,要追溯到孩提时代了,当时也就五六岁吧,我家所在的生产队每年会在村东大田的中间位置,种一片落生。落生地的四周都是玉米,高高的像屏障,走在路上根本看不见,可能是为了防止招人惦记而被偷。落生快要成熟的季节,生产队会派专人看守,别说去偷,就是靠近都难。那年头日子穷,平时饭都难吃饱,落生是难得的美味,更是孩子们的向往,有胆大的小孩钻进玉米地匍匐到落生地边,趁看守打盹儿的时候薅上两棵落生秧迅速隐身玉米深处,有时候只为那一出手,要屏住呼吸耐心地等上很长时间。虽然不容易,但真会有收获,能把肚里的馋虫儿小小地满足一下,所以还是引得半大小子们乐此不疲。记得有一次邻家小哥哥把偷来的落生分给我一小把,尽管有些尚未长成的小落生只有一股甜甜的水儿,但我们还是吃得津津有味,美得不行不行的。
  因为可以捡拾到遗落的落生俗称遛落生
  收落生的那一天,队里人几乎倾巢出动,男劳力负责刨,女人、老人和孩子负责摘,队长虽然也强调不准吃,还派了人不停巡视,但管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大家还是能饱饱地吃上一肚子落生。听说有人因为吃的太多导致消化不良,因此又拉又吐的也不是没有,嘿嘿,这可怨不得别人啊,要怪只能怪自己的肠胃功能不好。落生收下来,运到村东头的场院里晒,之后留出种子,再卖掉一部分,其余的按人头分给社员。落生种的本来就少,一留一卖更是所剩无几,一个生产队200多口人,每人也就能分一两斤吧,但这并不妨碍人们的期盼和快乐。分落生那天,过节一样热闹,大人小孩拿着各式各样的家什,排着长长的队,欢声笑语响彻半个村子。分到各家的落生,平时舍不得吃,要留到过年享用,好几个月的时间啊,如何留到那时候是家长很伤脑筋的事,因为谁家都有半大孩子,闹不好被他们发现就可能一点点“偷”吃光。为此,家长为把落生藏在哪儿煞费苦心,孩子为如何找到落生斗智斗勇,隔三差五地,因为偷吃了落生,张家的小孩被追得满街筒子跑,李家的小孩被打得吱儿哇乱叫。
  
  收完落生的那块地,还有一段时间吸引人们的注意力,。人们拿着铁钩、小铲在泥土里翻翻找找,每每都能有所收获,所以每年的秋后,那块地不知道被翻找过多少次。为了找到更多,农闲的人们不惜跑很远的路去外村遛落生,去的最多的是卫河边上,那儿的沙质土壤非常适合落生生长,两岸都是大片的落生地。后院的三姐姐曾经带我去过一次,我是小孩子没耐性,根本遛不着,三姐姐找到的一些还不够我俩吃的,出去一大天,也不知走了多少路,只记得回来时累得我实在走不动了,是三姐姐她们几个大孩子轮流把我背回家的。还有一个关于落生的记忆特别深,就是帮生产队剥花生米,这样的活儿不是谁想干就干的,我因为堂哥当队长,才得以参加。每逢那几天,我放学之后就直奔堂哥家,人家剥花生给记工分,我纯属帮忙,只为了一边剥一边吃。当然,队里是要按出品率回收的,饱满的落生谁也不敢吃,只能吃那些瘪小的。瘪落生小小的粒儿、皱巴巴的皮儿,丑是丑了点,但甜丝丝的,有一种特殊的甜香,以至于到现在我对瘪落生也情有独钟,去年在大市场看见一份专门卖瘪落生的,还特意买了一些,饿的时候吃上一小把,还能品出小时候的味道。
  
  对落生清晰的记忆始于上学之后,吃得最多的是那种带壳的炒落生,剥开那层长满麻点的外壳,用指肚轻轻捻去一层红衣,洁白、光滑的花生仁吃在嘴里又酥又脆,香味能持续好长一段时间,甚至远远都能闻见,所以落生就像橘子一样不适合“偷”吃。跟着父亲去十里外的尖冢镇赶集,在卫河大堤上我看见过炒花生,简易的土灶上支一口大锅,下面是噼噼啪啪的柴火,锅里多半锅细细的沙土,落生就在烧热了的沙土里炒,据说这样受热均匀,不容易炒糊。那些年割资本主义尾巴,落生也不是随便卖的,小贩时常会被检查的人追得到处跑,跟现在的城管和商贩一样,总是玩着你进我退、你走我来的游戏。我就经历过那么一次,小贩刚称好落生倒进父亲的提包里,看见有人来抓拎着筐子就跑,钱都没顾上收,好在三里五乡的人混个脸熟,父亲说下次赶集再给他就行。在家上学的那些日子,最盼着父亲赶集,即便不带我去,也一定会给我捎吊炉烧饼和炒落生。那时候真馋啊,为了早些吃上想望中的美食,一放学就去村北的那条路上等父亲,久等不见,还会顺着路去迎,有一次都迎到了几里开外。落生装在小口袋里,不舍得一下子吃完,为了让那特殊的香味留存的更久一些,到最后往往是一瓣一瓣地细嚼慢品,小伙伴们还互相炫耀,看谁留得时间最长。
  

上一篇:肥沃土地是我们的自豪也是赖以生存的资本 |下一篇:“疯之冠”是我们喜洋洋女生群的最新雅号